在刘玄佐成为宣武节度使后,观察使王纬奏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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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充本名韩璀,生于滑州匡城,是唐朝中期将领,是韩弘的亲弟弟。他早年跟随舅舅、兄长,为人宽容正直,颇得士兵拥戴;曾只身入朝,被授予鄜坊节度使、义成节度使、宣武节度使、检校司徒等职。韩充驱逐乱卒,治理军政,讨伐叛将李絺,于824年逝世,追赠司徒,谥号为“肃”。人物生平
谦慎不懈
韩璀为韩弘的同母弟弟,他少年时依附舅父、宣武节度使刘玄佐。李元出任河阳节度使时,任命韩璀为牙将。李元改任昭义节度使时,他又任昭义军的牙将。李元曾经对自己的僚属说:“韩璀日后定当显贵,诸位一定要善加待他。”
唐德宗贞元十五年,韩弘被将士拥立为宣武节度留后,接管宣武军。韩璀被召回宣武军,掌管亲兵,累官御史大夫。韩弘治军严苛,将士们个个心感不安。而韩璀却谦恭有礼,不曾懈怠。韩璀因韩弘许久未入朝,而自己又颇得士兵拥戴,为此感到忧虑不安。韩璀向韩弘请求派自己入朝任职,韩弘虽然同意,却未马上派他入朝。
单骑归朝
唐宪宗元和六年,韩璀趁在近郊打猎时,独自逃至洛阳。当时朝廷正对韩弘姑息纵容,但也同情韩璀,遂擢升他为右金吾卫将军。十二月,转任右金吾卫大将军。在任内,他裁汰冒名而骄纵的军士七百人。后改任少府监。
元和十五年正月,韩璀接替其侄韩公武,任检校工部尚书兼鄜州刺史、鄜坊丹延节度使。
唐穆宗长庆元年正月,韩璀改名韩充。 直入汴州
长庆二年,河朔三镇再次大乱。成德节度副使王承元改任义成节度使时,携数千成德士兵就职。朝廷担心在滑州的成德军与叛军相呼应,于是命韩充与王承元对调职务,授其为检校左仆射、义成节度使。
七月,宣武军节度使李愿被三军驱逐,乱军拥立都将李絺为节度留后。朝廷因韩充此前在汴州任职多年,为将士依附,于是任命他为汴州刺史、宣武节度使、汴宋亳颍观察等使兼义成节度使,率义成军前往平叛。
八月六日,韩充进入宣武军境内,驻军于汴州之北的千塔。旋即于郭桥镇击败叛军,斩首一千余级,进军万胜镇。此时李絺头部生疽,被心腹李质与监军姚文寿起兵擒杀。当时,姚文寿想要召忠武军节度使李光颜入城,韩充听说后,马上率军抵达汴州城下。汴州军民早已渴望韩充到来,听说他到城下后,都欢欣鼓舞、互相祝贺,不再因猜忌而滋生疑心。朝廷加韩充检校司空衔,命他解任义成节度使,专辖宣武军。同时,将原属于宣武军的颍州分隶于义成军管辖

局势稍定之后,韩充释放被胁迫叛乱的三万名士兵。又暗中搜集了曾经作恶的一千多名士兵的名单,将这些士兵及其家属即刻驱逐,下令道:“如敢有徘徊不离境的人,立即斩杀。”自此之后,宣武军的军政得到整顿,军民对韩充深为爱戴。
暴病猝逝
长庆四年八月,朝廷加韩充为司徒。诏书还未下达,韩充便于二十九日因暴病猝逝,享年五十五岁。唐敬宗追赠他为司徒,赐谥号“肃”。韩充的故事
信守诺言
韩充在离开昭义军前,昭义节度使李元对他说:“我早就了解你了。我的两个儿子没有才德,不值得连累你。但我的两个女儿年龄还小,我就把她们托付给你了。”等到李元去世后,韩充遵守诺言,替他嫁出女儿,并周全其家。
料敌如神
韩充刚奉命征讨李絺时,唐穆宗派人询问他破贼的期限,韩充回答:“汴州,是天下咽喉之地。臣很熟悉那里的人,只要王师压境,一个月就能破敌。”此后,才二十天便已克复汴州。穆宗大喜道:“韩充真是料敌如神。”
一门三节度
韩充任义成节度使时,其兄韩弘以司徒、中书令之衔出任河中节度使,侄儿韩公武亦曾任鄜坊节度使。韩氏父子兄弟,都掌有节帅之权。韩氏作为人臣的荣耀,在当时无人能比。人物评价
总评
韩充出身将帅世家,秉性节俭,不喜豪华奢侈。虽然历任三镇节度使,但衣食住用、玩赏之物都如同儒生。他领军时,临机应变,行事果断,被世人推为良将。
历代评价 李元:充后当贵,诸君必善事之。
李逢吉:充,弘之弟,素宽厚得众心。
李恒:①充料敌若神。②光颜、韩充、曹华、智兴等,感激忠勇,挥戈誓师,雷奋鼓旗,所向风靡。逆党歼殄,郊原雾清,熊罴之师,渐及摩垒。
韩愈:有弟有子,提兵守藩;一时三侯,人莫敢扳。
元稹:韩充入汴州讫,一方既定,率土无虞。

韩弘,河南滑州匡城人。唐朝
藩镇割据时期任宣武军节度使,早年忠于朝廷,后期阴谋割据。

○于頔 韩弘 子公武 弘弟充 李质附

儿时即成孤儿,依靠舅舅刘玄佐生活,后举明经不中,弃文从武,学习骑射,在刘玄佐成为宣武节度使后,韩弘官运亨通,由下层官吏升为大理评事,后成为宋州南城守将。刘玄佐死后,其子刘全谅继任为节度使,以韩弘为都知兵马使。贞元十五年,刘全谅病死,军中将吏思念刘玄佐,因韩弘文武全才,又是刘玄佐的后人,因此拥立其为留后,得到朝廷批准,被加授为检校工部尚书,知节度事。

王智兴 子晏平 晏宰

旧唐书卷一百六十

旧唐书卷一百六十

796年,忠武节度使曲环病死,割据淮西的吴少诚曾与刘全谅合谋袭取陈、许二州,韩弘继位时,淮西使者仍在宾馆中,韩弘为表示忠于朝廷,命人将他们斩首,挑选精锐士兵三千人,与朝廷讨伐军会合,攻击吴少诚,但大败而归。宣武一镇自从刘士宁割据以来,军士骄惰,动辄诛杀长官,韩弘上任后,将其中素来最爱闹事的牙将刘锷等三百人全部处死,流血丹道,韩弘言笑自如。从此以后,宣武士卒再不敢作乱。平卢节度使李师古屯兵曹州,企图占领郑、滑等州,被韩弘吓退。此后,韩弘因忠于朝廷,不断升迁,累授检校司空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韩弘却认为官小,唐宪宗正用兵淮西,因此特意优容,加授检校司徒。

于頔,字允元,河南人也,周太师燕文公谨之后也。始以廕补千牛,调授华阴
尉,黜陟使刘湾辟为判官。又以栎阳主簿摄监察御史,充入蕃使判官。再迁司门员
外郎,兼侍御史,赐紫。充入西蕃计会使,将命称旨,时论以为有出疆专对之能。
历长安县令、驾部郎中。

列传第一百六

列传第一百六

当时,严绶讨伐淮西失败,朝廷以韩弘为淮西诸军行营都统,让他率领大将李光颜、乌重胤等军攻击叛军。韩弘听命,表面上以其子韩公武领兵三千协助李光颜,其实却企图阻挠对淮西的讨伐,养寇自重,每次诸将告捷,韩弘都闷闷不乐。后来,李愬雪夜袭取蔡州,削平淮西,韩弘因功被加授为侍中,封许国公。平卢节度使李师道因叛乱伏诛后,韩弘大惧,表请入朝,被册拜司徒、中书令,因足疾,见驾时唐宪宗命中人搀扶他参拜,韩弘表示愿意留在长安。

出为湖州刺史。因行县至长城方山,其下有水曰西湖,南朝疏凿,溉田三千顷,
久堙废。頔命设堤塘以复之,岁获粳稻蒲鱼之利,人赖以济。州境陆地褊狭,其送
终者往往不掩其棺槥,頔葬朽骨凡十余所。改苏州刺史,浚沟渎,整街衢,至今赖
之。吴俗事鬼,頔疾其淫祀废生业,神宇皆撤去,唯吴太伯、伍员等三数庙存焉。
虽为政有绩,然横暴已甚,追憾湖州旧尉,封杖以计强决之。观察使王纬奏其事,
德宗不省。及后頔累迁,乃与纬书曰:“一蒙恶奏,三度改官。”由大理卿迁陕虢
观察使。自以为得志,益恣威虐。官吏日加科罚,其惴恐重足一迹。掾姚岘不胜其
虐,与其弟泛舟于河,遂自投而死。

  ○于頔 韩弘子公武 弘弟充 李质附 王智兴子晏平 晏宰

  ○于頔 韩弘子公武 弘弟充 李质附 王智兴子晏平 晏宰

820年,唐宪宗驾崩,韩弘摄冢宰,又被任命为河中节度使。他称病请还长安,再被任命为司徒、中书令。唐穆宗长庆二年十二月,他病死于长安,时年五十八岁,被追赠为太尉,谥号隐。

贞元十四年,为襄州刺史,充山南东道节度观察。地与蔡州邻。吴少诚之叛,
頔率兵赴唐州,收吴房、朗山县,又破贼于濯神沟。于是广军籍,募战士,器甲犀
利,僴然专有汉南之地。小失意者,皆以军法从事。因请升襄州为大都督府,府比
郓、魏。时德宗方姑息方镇,闻頔事状,亦无可奈何,但允顺而已。頔奏请无不从。
于是公然聚敛,恣意虐杀,专以凌上威下为务。邓州刺史元洪,頔诬以赃罪奏闻,
朝旨不得已为流端州,命中使监焉。至隋州枣阳县,頔命部将领士卒数百人,劫洪
至襄州,拘留之。中使奔归京师。德宗怒,笞之数十。頔又表洪其责太重,复降中
使景忠信宣旨慰谕。遂除洪吉州长史,然后洪获赴谪所。又怒判官薛正伦,奏贬峡
州长史。及敕下,頔怒已解,复奏请为判官,德宗皆从之。正伦卒,未殡,頔以兵
围其宅,令孽男逼娶其嫡女。頔累迁至左仆射、平章事、燕国公。俄而不奉诏旨,
擅总兵据南阳,朝廷几为之旰食。

  于頔,字允元,河南人也,周太师燕文公谨之后也。始以廕补千牛,调授华阴尉,黜陟使刘湾辟为判官。又以栎阳主簿摄监察御史,充入蕃使判官。再迁司门员外郎,兼侍御史,赐紫。充入西蕃计会使,将命称旨,时论以为有出疆专对之能。历长安县令、驾部郎中。

  于頔,字允元,河南人也,周太师燕文公谨之后也。始以廕补千牛,调授华阴尉,黜陟使刘湾辟为判官。又以栎阳主簿摄监察御史,充入蕃使判官。再迁司门员外郎,兼侍御史,赐紫。充入西蕃计会使,将命称旨,时论以为有出疆专对之能。历长安县令、驾部郎中。

韩弘为人精明,勤于政事,自宣武来朝时,曾一次献马三千匹、绢五十万、锦彩三万,而宣武的府库仍有厩钱百余万缗,绢也有百余万,马七千匹,粮食三百万斛,兵械铠甲不可胜数,足见其能力。

及宪宗即位,威肃四方,頔稍戒惧。以第四子季友求尚主。宪宗以长女永昌公
主降焉。其第二子方,屡讽其父归朝入觐,册拜司空、平章事。

  出为湖州刺史。因行县至长城方山,其下有水曰西湖,南朝疏凿,溉田三千顷,久堙废。頔命设堤塘以复之,岁获粳稻蒲鱼之利,人赖以济。州境陆地褊狭,其送终者往往不掩其棺槥,頔葬朽骨凡十余所。改苏州刺史,浚沟渎,整街衢,至今赖之。吴俗事鬼,頔疾其淫祀废生业,神宇皆撤去,唯吴太伯、伍员等三数庙存焉。虽为政有绩,然横暴已甚,追憾湖州旧尉,封杖以计强决之。观察使王纬奏其事,德宗不省。及后頔累迁,乃与纬书曰:「一蒙恶奏,三度改官。」由大理卿迁陕虢观察使。自以为得志,益恣威虐。官吏日加科罚,其惴恐重足一迹。掾姚岘不胜其虐,与其弟泛舟于河,遂自投而死。

  出为湖州刺史。因行县至长城方山,其下有水曰西湖,南朝疏凿,溉田三千顷,久堙废。頔命设堤塘以复之,岁获粳稻蒲鱼之利,人赖以济。州境陆地褊狭,其送终者往往不掩其棺槥,頔葬朽骨凡十余所。改苏州刺史,浚沟渎,整街衢,至今赖之。吴俗事鬼,頔疾其淫祀废生业,神宇皆撤去,唯吴太伯、伍员等三数庙存焉。虽为政有绩,然横暴已甚,追憾湖州旧尉,封杖以计强决之。观察使王纬奏其事,德宗不省。及后頔累迁,乃与纬书曰:「一蒙恶奏,三度改官。」由大理卿迁陕虢观察使。自以为得志,益恣威虐。官吏日加科罚,其惴恐重足一迹。掾姚岘不胜其虐,与其弟泛舟于河,遂自投而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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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和中,内官梁守谦掌枢密,颇招权利。有梁正言者,勇于射利,自言与守谦
宗盟情厚,頔子敏与之游处。正言取頔财贿,言赂守谦,以求出镇。久之无效,敏
责其货于正言。乃诱正言之僮,支解弃于溷中。八年春,敏奴王再荣诣银台门告其
事,即日捕頔孔目官沈璧、家僮十余人,于内侍狱鞫问。寻出付台狱,诏御史中丞
薛存诚、刑部侍郎王播、大理卿武少仪为三司使按问,乃搜死奴于其第,获之。頔
率其男赞善大夫正、驸马都尉季友,素服单骑,将赴阙下,待罪于建福门。门司不
纳,退于街南,负墙而立,遣人进表。阁门使以无引不受,日没方归。明日,复待
罪于建福门。宰相喻令还第,贬为恩王傅。敏长流雷州,锢身发遣。殿中少监、驸
马都尉季友,追夺两任官阶,令其家循省。左赞善大夫正、秘书丞方并停见任。孔
目官沈璧决四十,配流封州。奴犀牛与刘干同手杀人,宜付京兆府决杀。敏行至商
山赐死。梁正言、僧鉴虚并付京兆府决杀。頔其年十月,改授太子宾客。

  贞元十四年,为襄州刺史,充山南东道节度观察。地与蔡州邻。吴少诚之叛,頔率兵赴唐州,收吴房、朗山县,又破贼于濯神沟。于是广军籍,募战士,器甲犀利,僴然专有汉南之地。小失意者,皆以军法从事。因请升襄州为大都督府,府比郓、魏。时德宗方姑息方镇,闻頔事状,亦无可奈何,但允顺而已。頔奏请无不从。于是公然聚敛,恣意虐杀,专以凌上威下为务。邓州刺史元洪,頔诬以赃罪奏闻,朝旨不得已为流端州,命中使监焉。至隋州枣阳县,頔命部将领士卒数百人,劫洪至襄州,拘留之。中使奔归京师。德宗怒,笞之数十。頔又表洪其责太重,复降中使景忠信宣旨慰谕。遂除洪吉州长史,然后洪获赴谪所。又怒判官薛正伦,奏贬峡州长史。及敕下,頔怒已解,复奏请为判官,德宗皆从之。正伦卒,未殡,頔以兵围其宅,令孽男逼娶其嫡女。頔累迁至左仆射、平章事、燕国公。俄而不奉诏旨,擅总兵据南阳,朝廷几为之旰食。

  贞元十四年,为襄州刺史,充山南东道节度观察。地与蔡州邻。吴少诚之叛,頔率兵赴唐州,收吴房、朗山县,又破贼于濯神沟。于是广军籍,募战士,器甲犀利,僴然专有汉南之地。小失意者,皆以军法从事。因请升襄州为大都督府,府比郓、魏。时德宗方姑息方镇,闻頔事状,亦无可奈何,但允顺而已。頔奏请无不从。于是公然聚敛,恣意虐杀,专以凌上威下为务。邓州刺史元洪,頔诬以赃罪奏闻,朝旨不得已为流端州,命中使监焉。至隋州枣阳县,頔命部将领士卒数百人,劫洪至襄州,拘留之。中使奔归京师。德宗怒,笞之数十。頔又表洪其责太重,复降中使景忠信宣旨慰谕。遂除洪吉州长史,然后洪获赴谪所。又怒判官薛正伦,奏贬峡州长史。及敕下,頔怒已解,复奏请为判官,德宗皆从之。正伦卒,未殡,頔以兵围其宅,令孽男逼娶其嫡女。頔累迁至左仆射、平章事、燕国公。俄而不奉诏旨,擅总兵据南阳,朝廷几为之旰食。

十年,王师讨淮、蔡,诸侯贡财助军。頔进银七千两、金五百两、玉带二,诏
不纳,复还之。十三年,頔表求致仕。宰臣拟授太子少保,御笔改为太子宾客。其
年八月卒,赠太保,谥曰“厉”。其子季友从猎苑中,诉于穆宗,赐谥曰“思”。
右丞张正甫封敕,请还本谥。

  及宪宗即位,威肃四方,頔稍戒惧。以第四子季友求尚主。宪宗以长女永昌公主降焉。其第二子方,屡讽其父归朝入觐,册拜司空、平章事。

  及宪宗即位,威肃四方,頔稍戒惧。以第四子季友求尚主。宪宗以长女永昌公主降焉。其第二子方,屡讽其父归朝入觐,册拜司空、平章事。

右补阙高钺上疏论之曰:

  元和中,内官梁守谦掌枢密,颇招权利。有梁正言者,勇于射利,自言与守谦宗盟情厚,頔子敏与之游处。正言取頔财贿,言赂守谦,以求出镇。久之无效,敏责其货于正言。乃诱正言之僮,支解弃于溷中。八年春,敏奴王再荣诣银台门告其事,即日捕頔孔目官沈璧、家僮十余人,于内侍狱鞫问。寻出付台狱,诏御史中丞薛存诚、刑部侍郎王播、大理卿武少仪为三司使按问,乃搜死奴于其第,获之。頔率其男赞善大夫正、驸马都尉季友,素服单骑,将赴阙下,待罪于建福门。门司不纳,退于街南,负墙而立,遣人进表。阁门使以无引不受,日没方归。明日,复待罪于建福门。宰相喻令还第,贬为恩王傅。敏长流雷州,锢身发遣。殿中少监、驸马都尉季友,追夺两任官阶,令其家循省。左赞善大夫正、秘书丞方并停见任。孔目官沈璧决四十,配流封州。奴犀牛与刘干同手杀人,宜付京兆府决杀。敏行至商山赐死。梁正言、僧鉴虚并付京兆府决杀。頔其年十月,改授太子宾客。

  元和中,内官梁守谦掌枢密,颇招权利。有梁正言者,勇于射利,自言与守谦宗盟情厚,頔子敏与之游处。正言取頔财贿,言赂守谦,以求出镇。久之无效,敏责其货于正言。乃诱正言之僮,支解弃于溷中。八年春,敏奴王再荣诣银台门告其事,即日捕頔孔目官沈璧、家僮十余人,于内侍狱鞫问。寻出付台狱,诏御史中丞薛存诚、刑部侍郎王播、大理卿武少仪为三司使按问,乃搜死奴于其第,获之。頔率其男赞善大夫正、驸马都尉季友,素服单骑,将赴阙下,待罪于建福门。门司不纳,退于街南,负墙而立,遣人进表。阁门使以无引不受,日没方归。明日,复待罪于建福门。宰相喻令还第,贬为恩王傅。敏长流雷州,锢身发遣。殿中少监、驸马都尉季友,追夺两任官阶,令其家循省。左赞善大夫正、秘书丞方并停见任。孔目官沈璧决四十,配流封州。奴犀牛与刘干同手杀人,宜付京兆府决杀。敏行至商山赐死。梁正言、僧鉴虚并付京兆府决杀。頔其年十月,改授太子宾客。

夫谥者,所以惩恶劝善,激浊扬清,使忠臣义士知劝,乱臣贼子知惧。虽窃位
于当时,死加恶谥者,所以惩暴戾,垂沮劝。孔子修《春秋》,乱臣贼子惧,盖为
此也。垂范如此而不能救,况又隳其典法乎?

  十年,王师讨淮、蔡,诸侯贡财助军。頔进银七千两、金五百两、玉带二,诏不纳,复还之。十三年,頔表求致仕。宰臣拟授太子少保,御笔改为太子宾客。其年八月卒,赠太保,谥曰「厉」。其子季友从猎苑中,诉于穆宗,赐谥曰「思」。右丞张正甫封敕,请还本谥。

  十年,王师讨淮、蔡,诸侯贡财助军。頔进银七千两、金五百两、玉带二,诏不纳,复还之。十三年,頔表求致仕。宰臣拟授太子少保,御笔改为太子宾客。其年八月卒,赠太保,谥曰「厉」。其子季友从猎苑中,诉于穆宗,赐谥曰「思」。右丞张正甫封敕,请还本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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